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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采访的那群外贸人如今都怎么样了

2018-07-12 16:16 来源: 未知 点击:100次
我们采访的那群外贸人如今都怎么样了

今年初在讨论十周年选题时,曾就“为什么以虎门销烟作为系列选题的开篇”与同事有过一些争执。只是后来那位同事回去休了产假,于是现在便由了我自由发挥。

这是开个玩笑,其实整个系列话题在早前就已经决定。十周年,却并非中国外贸十周年,我们仅是借这个由头,去捋一下外贸在中国的脉络。或许因为篇幅、能力等因素制约,捋得还不够清晰,但我们确是尽力了。

1.

采访的第一家企业在成都,整个采访是在时任总编蔡鸿宇先生的办公室电话里完成的。那是我第一次接触中国制造企业,在之前,我的采访对象都是体育圈儿的人和事,两者风马牛不相及。

由于是电话采访,无论是我还是对方,交流并不充分,匆匆开始并匆匆结束。以至于我对于那次采访的记忆已经极其模糊,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。

2008年8月,创刊,但真正大规模与企业发生“亲密接触”却已经是三年多以后的事情了。那时候欧债危机刚刚接了次贷危机的班,我们制订了2012年度“破冰之旅”的采访计划。

与我一同完成这个项目的是已离职的同事陈静,那一年我们共计拜访企业近200家,光整理采访录音就让我们的耳朵生了茧子。记忆尤为深刻的一次出差经历是年初在东莞,7天拜访17家企业,当时陪着我们一起的是时任中国制造网东莞分公司经理的蒋伟。

有时候我们还会回忆起那一年,那是我们“激情燃烧的岁月”。

2.

总有一些人,在记忆中不曾抹去,只是暂时将他们尘封了。

我与陈静采访过的、印象最深刻的人应该是南京舒曼钢琴总经理王永和。原本预约的采访对象是他女儿,只不过阴差阳错误闯了他的办公室,于是采访对象临时换成了这位老先生。之所以印象深刻,是因为他是我们这么多年采访中唯一一位流泪的人。

他跟我们展示过去厂房的照片,讲述创业的艰辛,泪流满面。那时候,我们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走近中国制造。

在很多时候我都会提起一个名字,叫张良崇,深圳泰兴源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。他是第一个跟我说“虚拟经济、房地产是中国制造面临的最大风险”,那会儿其他人都在谈经济危机、谈汇率。

几年后,外贸行业哀鸿遍野,有人说那是转型的阵痛,但真的是这样吗?无论是我,还是那些站在实体经济最前沿的人都应当是有点数的。

危机能够改变一个人。我先后两次采访过的人不多,李晓亮算是一位,他是深圳市舒特帐篷有限公司的联合创始人。从第一次采访时的意气风发,到第二次采访时的沉稳老练,我问他时隔两年,过去的观念有什么样的变化,他感慨万千,只说一句“更加脚踏实地”。

去年去佛山出差,我临时决定去拜访梁青文。当时想见到她的想法非常强烈,因为我想去看看几年前认识的这位“独臂女强人”现在怎么样了。

认识梁青文是在她原来那间逼仄的工厂里,她跟我们谈自己的过去,谈对于中国制造的信仰。再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的工厂已经从佛山南海搬迁到了肇庆,公司名称也更改为“广东阿诺诗厨卫有限公司”,此前阿诺诗只是他们运营的产品品牌。

这一次,梁青文和我聊的是她工作中经历的背叛与重生,那是她的成长。

3.

2010年,南非世界杯上,我们认识了一个叫“中国英利”的公司。时至今日,在刚刚结束的俄罗斯世界杯上,来自中国产品的广告已经占据了官方赞助商的半壁江山。

杜晓菲是深圳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营销总监,算是我的同龄人。那是个夏天的午后,我们在他的办公室聊了很久,不像是一次正经的采访,聊足球、聊非洲,甚至是聊家乡。过了些日子,我收到一个他发给我的包裹,里面是一个印着他们公司logo的世界杯用球,那时候英利刚刚又赞助了巴西世界杯。

我们一直是有联系的,我新注册了WhatsApp,想去试试这玩意儿有没有微信好使,杜晓菲是我加的第一个好友,至今也是唯一一个。

第二次见面是在宝安的一家火锅店,我们聊的依旧跟工作没太多关系,我跟他说我去过的攀枝花、凉山州,说一些公益项目和见闻,他跟我说自己刚在深圳买了房子,这么多年总算是落地生根,然后我们一起抱怨深圳的房价真是贵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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